第78章 官方的援手 兩姐妹嶄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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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原先的未來線中, 陳鳶的結局并不好。
沒有姜青陽的幫助,她又找不到院系領導,輔導員對她的糾纏越來越不耐煩, 到最後竟脫口而出“那你去死好了”這種話。
于是,陳鳶還真的爬上了教學大樓,站在最頂端的天臺上。
很快,事情就鬧大了。
這下不僅院系領導過來了, 校長也過來了, 加上聞風而來的記者,大家的目光全都集中在陳鳶這個19歲女生的身上。
在得知她只是想要回自己的補助金時, 不少人甚至覺得她小題大做, 是在用自己的生命威脅學校。
最後,她自然是拿回了自己的補助 金, 舍友以及資助中心的親戚也落不着好。
但只有補助金是遠遠不夠的, 陳鳶為了妹妹的病不斷打工, 根本沒時間上課,荒廢了自己的學業。
在被多番警告之下,她做出了退學的決定, 想要打工先把妹妹救活了再說。
然而她妹妹的醫藥費實在是太多, 即便她一天三份工, 也依舊無法填補日益增多的費用。
兩年後,她妹妹病逝了。
此時的陳鳶,什麽都沒了——最後一個家人沒了,老家的房子沒了, 自己身上所有能賣的也幾乎全都沒了。
她連手機都賣掉了。
在姜青陽看到的未來中,陳鳶最後是自殺了的。
那兩年的時間,實在是太苦太苦了, 別說她一個才剛20出頭的年輕人了,這換做是三四十歲正值壯年的中年人,也很難承受得住。
所以,對于姜青陽來說,要徹底扭轉陳鳶的未來,單單一個補助金是遠遠不夠的。
他将目光落在了面前兩位校領導的臉上,事實上,不僅是他們,就連崔丞藝和陳鳶本人,都完全沒想過網絡上的段子,竟然會真的出現在現實裏。
“我……我爸爸的确是當兵的,媽媽也是醫生……但是……”陳鳶眼裏充滿了迷茫,父母去世的時候她年紀并不是很大,因此對他們的死因也不是很清楚。
在父母去世後,她和妹妹都是被奶奶撫養長大的,那個時候她還拍着胸口說要給奶奶養老來着。
然而在自己高二的時候,奶奶也跟着沒了,只留下才剛五歲的妹妹。
好在高中學校知道她的情況,免除了一切費用,加上自己努力有了獎學金,加上市裏發放的補貼,日子也不算特別難過。
她原以為,只要熬到大學畢業,找到一份工作,那自己的日子就能輕松起來了。
誰知道……
書/記這會的心劇烈地跳動着,如果青年所說的一切都屬實的話,那陳鳶的補助金被挪用的事情,可就不是一件小事了。
為了國家犧牲了三代人的家庭,陳鳶兩姐妹可是忠烈之後啊!
他們欺負忠烈之後,這要是說出來,不僅資助中心那幫人,他們院系乃至校長都落不着好!
更別說,這要是被部隊知道了……
書/記擦了擦頭上的冷汗,捂着胸口深吸了一口氣,随後猛地站了起來:“這件事,我會盡快給你一個答複的!你那個舍友叫什麽名字!”
另外一人在書/記開口後也跟着回過神來,但不知道是不是陳鳶先前留給他的印象不好,導致這人到這個時候了,還要怼一句。
“呵,現在都是你一個人說了算,誰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
話音剛落,他就被書/記瞪了一眼。
這種東西也能拿來造假嗎?這稍微查一下就能确認了,可若是假的,那陳鳶就麻煩了。
姜青陽瞥了那人一眼,随後繼續看向書/記,這冷漠的态度看得那人很是憤怒。
“你是哪個學院的學生,怎麽那麽沒禮貌!”
青年發出一聲輕笑,臉上帶着意味不明的笑容:“我?我并不是這裏的學生。”
對方似乎找到了漏洞,興奮地指着姜青陽大聲叫喊:“你不是本校學生那你來這乾什麽?滾出去。”
“夠了!”
書/記實在是忍無可忍,一手拍開了對方指着姜青陽的手臂,怒氣沖沖地說道:“你給我閉嘴!”
不能幫忙就算了,還到處添亂!現在是糾結對方是不是學生的時候嗎?
書記怒斥了對方一頓後,深吸了幾口氣,再次看向陳鳶時,臉上恢複了冷靜的笑容。
“小同學,你能告訴我你的舍友和她的親戚都叫什麽嗎?我可以現在就叫他們過來,等确認了真相後,這筆補助可以立刻就讓他們轉給你。”
這一套行為不符合流程,但在要緊關頭,也沒時間管不管流程的問題了。
陳鳶含着淚重重點了點頭,不過她只知道自己的舍友的名字,并不知道對方親戚叫什麽……
“何宏斌,他是資助中心的副主任。”
聽到姜青陽的話,書/記敲打鍵盤的手微微頓了頓,深深地看了對方一眼。
在書/記看來,姜青陽像是一個卧底調查了很久的記者,要不然,他為什麽會知道連當事人都不清楚的信息呢?
很快,書/記就查到了這兩人,他迅速給資助中心打去電話,讓何宏斌立刻趕到自己這邊。
然後又聯系了陳鳶的輔導員,讓對方帶着洪霜趕過來。
雙方都不太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可當他們來到這裏,看到了站在一邊的陳鳶後,何宏斌以及洪霜臉色刷的一下就白了。
顯然,他們乾的事情被人知道了。
若是只有洪霜一個,還能解釋說陳鳶氣不過,特意找到書/記來告狀。
但,現在連何宏斌都一起叫過來,分明是已經知道他們之間的關系了。
書/記一直盯着他們的表情,在看到他們蒼白着臉的那一刻,便什麽都明白了。
“小陳同學已經都跟我說清楚了,你們這是要狡辯一下還是直接承認?”茶杯輕輕敲擊在桌面上的聲音,立刻驚得何宏斌的心高高吊了起來。
聽到書/記這句話,他頓時就清楚,現在的他已經沒有任何解釋的機會了。
他不出聲,讓原本想要撒謊掩飾過去的洪霜,也不敢出聲。
而輔導員,此時更是冷汗都出來了。
他現在還在思索着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沒想到還是補助金這個問題,他心裏埋怨了陳鳶一下,覺得對方實在是太大膽,竟然真的逮到了書/記本人。
又覺得陳鳶簡直是瘋了,為了那一點錢把事情鬧得這麽大!
辦公室裏一片寂靜,被質問的兩人既不開口也不承認,就這樣乾站着。
就在這個時候,姜青陽走了出來,站在何宏斌面前,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對方。
幾分鐘後,青年忽然感慨了一聲:“我說你怎麽敢這麽做呢,原來不是第一次了。”
對方的确是今年剛來學校工作,但在這之前,他也是在發放貧困補貼一列的組織裏工作。
分發補助這種事情,向來容易被人貪掉。
但何宏斌貪污得很有“分寸”,他都是從中扣除一點點,而這一點點根本不容易引起注意。
或者說,就算有人注意,但看着數額并不大的樣子,對方只能忍氣吞聲将委屈咽了下去。
因為不想忍的人,最後都因為各種各樣的理由,要麽補貼被取消,要麽就是直接沒了補貼的名額。
姜青陽看着對方曾經乾的那麽破事,忍不住啧啧了一聲,臉上帶着嫌棄的表情。
何宏斌給他看得渾身發毛,總有種自己被人從裏到外全部被扒光的既視感。
雖說何宏斌貪的數額并不多,可一旦人數上去了,那這一點點便也漸漸多了起來。
其實何宏斌剛開始來到學校的時候,并不打算立刻就動手的。
總要先摸清楚周圍的環境和同事,打點好上上下下的人,這樣萬一出了纰漏,看着以往禮物的份上,其他人才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麽。
奈何他的侄女突然哀求着他暗箱操作,說是媽媽給的生活費不夠用。
這裝一下可憐,他就将那個名額給了自己的侄女。
何宏斌一開始還思考着青年這話是什麽意思,可随着青年嘴裏吐出來的名單,他不僅額頭上開始冒冷汗了,後背也濕透了。
明明是一月的冬天,他竟像是曝曬在六七月的夏日底下,汗流浃背到最裏面的衣服都濕透了。
其他人看向他的眼神也逐漸變得鄙夷,尤其是書/記,這會看他眼神都快能噴火了。
“何副主任,請你告訴我,他說的話是真的嗎?”
何宏斌兩腿戰戰,他已經聽不到書/記的聲音了,滿腦子都在想着——他是怎麽知道的?
陳鳶看着滿臉蒼白的男人,又看了看來到這後一直低着頭不敢看着自己的洪霜,發出了一聲冷笑。
洪霜聽得出陳鳶是在譏諷自己,她咬着牙,心裏又羞又怒。
但更多的,卻是後悔。
要是她當初沒有提出那個要求,要是舅舅沒有同意自己的想法……那今天的事就不會發生。
見到他們這樣,書/記摘掉眼鏡擦了擦,嘆了一口氣:“我會将這件事告訴校長,讓他們好好查清楚你的過往。現在,先把這筆錢還給真正需要的人。”
何宏斌在學校裏搞得手腳,學校內部可以自行解決,可他在之前那個單位裏做過的事情……直接通知對方吧,看看那邊要怎麽處理這個人。
陳鳶的輔導員這會明白補助金的發放真的出問題了,他的臉色微微有些發白。
聽到書/記的話後,他乾笑了兩聲,小聲說道:“可是這好像……不太符合流程。而且,就算是洪霜拿走了補助金,但也不一定落在陳鳶身上的……還有其他同學都符合補助的要求。”
陳鳶和洪霜同時擡頭,詫異地看了輔導員一眼。
陳鳶是覺得不可置信,她知道輔導員不喜歡自己,但到了如今這地步,他怎麽還能說出這樣的話來啊?
而洪霜則是有些驚恐了,她完全不明白輔導員為什麽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來,她往後挪動了幾步,生怕被其他人認為自己和輔導員是一夥的。
書/記的手頓了頓,冰冷的眸子看向了站在對面的男人。
“你這是什麽意思?”語氣有些輕飄飄的,聽着的那人卻感到刺骨的寒冷。
“聽小陳同學說,她曾經跟你舉報過補助金的事,但你連查都不查就敷衍了過去是麽?”
這下輪到輔導員開始汗流浃背了。
他不說話了,何宏斌也不說話了,洪霜乖乖将那筆補助轉給了陳鳶.
看着餘額上多出來的一筆錢,陳鳶幾乎要落下眼淚來。
“小陳同學,補助金的事情我在此可以跟你保證,未來兩年都不會有任何人搶走你的名額。”書/記拍着胸口跟她保證道。
陳鳶吸了吸鼻子,沉默地點了點頭。
就在衆人以為這件事到此結束的時候,姜青陽走了出來,帶着陳鳶往外走去:“那剩下的事情學校內部好好解決,我去幫陳鳶解決她的事情。”
“等等!你什麽意思?”書/記聽他這話,怎麽感覺事情還沒結束呢?
姜青陽無奈地回頭看他一眼,嘆氣道:“只是這一點補助,連醫藥費的零頭都算不上。”
拿回補助只是第一步而已,真正要解決問題……可不是一點補助就行了。
書記剛好轉一點的臉色再次沉了下來,猶豫了一會後,便說道:“學校可以組織學生募捐一下。”
姜青陽卻搖頭拒絕了:“這些事情,最好讓官方出面。”
陳家滿門忠烈,遺留下來的最後兩個孩子,一個還沒畢業,一個年紀那麽小還生了重病,這本來就應該官方伸出援手的。
借也好,募捐也好,妹妹的病是嚴重,但沒到治不了的地步。
如果市政府這邊幫不了,那他就去找部隊。
這聽起來有些耍賴皮,但姜青陽卻真心覺得,政府或者是部隊有義務對于陳鳶這樣的孩子伸出援手。
當然了,若是還不行,那便輪到他來幫忙,只是這樣一來,意義就完全不一樣了。
姜青陽不是不相信官方,他只是在做最差的打算。
書/記思考了一下,覺得姜青陽的話很有道理。
他比姜青陽更加熟悉政府的工作,對于像陳鳶這種背景的孩子,若是遇到了個人難以解決的問題,政府的确應該伸出援手。
“說的有道理,那我現在……”
“我已經聯系了省政府工作人員,他們在核實陳鳶身份了。”姜青陽打斷了書記的話。
還站在辦公室裏的輔導員三人,此時一頭霧水地看着陳鳶和姜青陽。
這話聽着,怎麽感覺陳鳶有什麽不得了的身份?
輔導員忽然覺得有些頭暈,如果對方真有不得了的身份背景,那自己之前對陳鳶時冷漠的态度……
書/記深深地看了姜青陽一眼,能聯系上省政府工作人員,足以說明青年手上有一定的權力或者是人脈。
但青年看起來實在是太年輕了。
“你……”
他剛還想說些什麽,卻看到青年手機亮了一下。
姜青陽低頭一看,終于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省政府已經來人了,我們先走了。”
說着,他果斷帶着茫然的陳鳶和崔丞藝離開了辦公室。
青年的身影消失了,書/記的心卻沉了下來。
即便補助金的事情解決了,但學校的領導肯定會被上面批評的,理由就是沒有好好調查清楚貧困生的家庭情況。
要是學校知道陳鳶是忠烈之後,別說補助金了,學費都能給她直接免了!
現在好了,鬧出事了,甚至他想補救一下都搶不過別人。
“書/記……?”
書/記閉上眼,沉着聲音說道“別喊了,我們都等着挨批吧!”
省政府顯然核實了陳鳶的身份信息,确定無誤後便直接來到學校找人了。
所以,上面也大概率知道補助金的事情了。
看來,這一頓罵是逃不掉的,唯一值得慶幸的,就是在對方找來之前,自己就已經解決了補助金。
要不然,事态則會更加嚴重。
與此同時,正被姜青陽帶着往外走的陳鳶猛然回過神來,快步走到青年面前,對着他深深鞠了一躬。
她一開始找上來,真的只是為了補助金而已。
陳鳶不是不知道補助金根本彌補不了妹妹醫藥費的缺口,但她想的是依靠自己去打工來賺錢,實在不行的話就把老家的房子給賣了。
誰知道,青年不僅幫自己拿回了補助金,現在還要幫妹妹解決醫藥費的事!
陳鳶現在不僅想鞠躬,還想給姜青陽跪下。
但她剛準備行動,左右兩邊的手臂便立刻被人拽了起來。
“別搞這些東西,我幫你可不是為了看你磕頭的,我沒這癖好哈!”姜青陽和林堅一人扶着一邊,直到陳鳶徹底放棄了這個念頭後才敢松開手。
陳鳶的淚嘩啦啦地掉了下來:“我……我沒什麽可報答你的……”
看着哭成了淚人的陳鳶,姜青陽臉上的笑容卻格外燦爛:“不哦,你已經報答我了。”
在省政府派人過來的那一刻,姜青陽的面板上就出現了一個提示——功德+450。
他救了陳鳶兩姐妹,得到的功德卻相當于救了45個人。
這足以說明,兩姐妹未來的成就遠超他的想象。
點開陳鳶的[未來境遇],原先的未來線徹底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嶄新又光明的未來。
十年後,陳鳶獲得傑青,二十年後成為最年輕的院士,三十年後,是國內首屈一指的化工材料科學家,不僅解決了國家被卡着十多年的問題,還成功反手卡住了其他國家的脖子。
而她的妹妹陳鵲,則和媽媽一樣成為了一名醫生。
并且,還是攻克了一道世界難題的頂級醫生。
僅僅是幫了陳鳶一把,對方帶來的功德堪比抓住一個大毒枭。
這怎麽不算是報答了呢?
陳鳶擡頭看着青年,察覺到對方并不是為了安慰她而故意說出這句話來的。
于是,她心裏更加茫然了。
她到底乾了什麽?
四人剛走到校門口,就看到兩輛車停在了大門邊。
對方開來的車很是普通,誰也看不出坐在裏面的人是丙省的三把手。
副省長看到相貌俊秀的青年後,心裏頓時被高高提起來。
這位,就是姜青陽啊……
看到他們要去省政府,崔丞藝原本不想跟着過去的,畢竟他只是個普通學生而已。
但姜青陽和陳鳶都堅持要帶他過去,一個是覺得處理完事情後正好去逛街,另外一個則是覺得要不是崔丞藝,自己也不會順勢找到青年來幫忙。
不管如何,今天這件事,崔丞藝肯定是有功勞的。
他們一行人到達了省政府後,一疊資料就擺放在陳鳶的面前。
“這是我們的軍人撫恤優待條例,其中一條就是遺屬享受見面醫療費用,妹妹現在是九歲對吧,她完全符合條例的要求,加上你現在雖然滿18周歲,但因上學,并沒有生活費來源,我們這邊是打算是政府和你父親那邊的部隊聯合支付了這筆醫療費用。”
聽到部隊也有伸出援手,陳鳶震驚了一下。
因為爸爸因公殉職已經很多很多年了,她原以為……部隊早就對她沒有任何責任。
“有的有的,我已經和部隊那邊商量過了,還有你戶籍所在地的政府也都聯系過,妹妹的醫藥費交給我們來處理就行了,以及後續她上學的費用都會進行一定的減免。”
對方望着陳鳶嘆了一口氣,發自肺腑地說道:“就算是兩年後,你畢業了,有工作了,也暫時不用拒絕這份補貼,這不占任何人的名額,單單是給你一個人的。”
現在的應屆生出來找工作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才二十出頭的小年輕,就要承擔一個孩子的學費和生活費,這對她來說,是很重的擔子。
政府願意幫忙分擔一下,不僅是看在對方犧牲的父母身上,更是因為那三代軍人的背景。
說實話,像陳鳶這樣的人,實在是少數中的少數,政府自認有義務多幫點忙。
這不是任何條例裏的要求,官方只是單純的不忍罷了。
陳鳶愣在原地好一會,淚水一點點浸濕了她的眼睛,眼前的一切變得模糊起來。
可是,她心裏糾結了許久的思緒和愁苦,卻像這淚水一眼,緩緩流出了體外。
“謝謝……”除了謝謝二子,她也實在不知道說什麽了。
“現在暫時別說這些,我查到你妹妹所在的醫院了,要想更好的治療,妹妹得轉到這邊的部隊醫院裏來,這邊的醫療水平更好,條件更好。”
陳鳶連連點頭,整個人哭得幾乎說不出話來。
副省長看到她這個樣子,心裏憐憫的同時又松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這件事沒有鬧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他偷看了一眼姜青陽,說實話,在收到隔壁省一把手發來的信息時,他真以為姜青陽是要來找茬的。
沒想到,對方還真的只是單純地來提醒。
姜青陽和他對視了一眼,随後臉上露出一個和煦的笑容,看着格外人畜無害。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